人门下,岂会瞧得上我们?”一个散修冷哼一声,脸上尽是嘲讽之色。
众人闻言,脸色都有些难看。
这些时日,他们虽然与阐教等人同为大元国出人出力,但后者却根本瞧不上他们,甚至几次讨论军情,都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平日里见了面对方也是面无表情,对他们视而不见,显然是丝毫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不仅是他们,就连玄龙也有同样的感觉。
那广成子等人仗着是他之长辈,在这军中屡次夺权,甚至言词之间也丝毫不给他面子,这让他很不爽,仿佛傀儡一般。
是以,平日里除非有事,玄龙也不会去那阐教诸仙所在的营地,多是与这些散仙结交。
当然,他也清楚这些散仙与他结交也是因为自己背后有阐教之缘故,只是现在,阐教让他很不痛快,却又摆脱不得。
玄龙心中不爽归不爽,但他乃是枭雄,也知道此时该隐忍,不能得罪那阐教众人,便道:“既然如此,那寡人便去请一请好了。”
说罢,他便出了营帐,径直朝着阐教诸仙所在的营帐走来,刚到营帐口,便见自己老是赤精急匆匆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