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仙长何来?”
“贫道南极仙翁,特来拜访镇元子道兄。你等可是那镇元子道兄之门人?”南极仙翁道。
“是极是极,我二人名唤清风明月,正是老爷门下。老爷于前些时日离山而去,留下话来道将有故人来访,是以令我二人前来接待,想来便是仙长了。”那清风童子道。
南极仙翁一听,不由得眉头一皱,道:“怎的,镇元子道兄竟然不在山中,不知去了何处?”
“这个老爷未曾提及,我等却也未曾多问,仙长还是随我等回山,盘桓上几日,或许我家老爷便回来了。”明月童子笑道。
“你家老爷何时能回来?”南极仙翁又问了一句,若镇元子真能三两日便回来,他便逗留一番也未尝不可。
“这个却不知晓了,或是三五日,或是三五月,或是三五年哩。”清风童子摇头道。
南极仙翁要见的是镇元子本人,如今听闻镇元子不在山中,又不知何时回来,自然是无有了心思,当即摇头道:“既然镇元子道兄不在,那贫道还是日后再来吧,告辞了。”
当下,却是头也不回的架鹿离去了。清风明月想要挽留一番,都不可得,只能坐吧,回转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