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理所当然之色。
他却也知晓今日原始所谓的论道所要讲的第二件事多半便是这个，只是由于他的关系而没能成功讨论，不过却没有想到女娲竟会在此时提出来。
不过既然女娲问了，他倒也不是那种躲躲藏藏之辈：“不瞒师妹，我与那东皇太一昔日之事你却也知晓...”
照他看来，这女娲作为妖族圣人既然有此一问，其间意思却也是多半是希望他帮助妖族，所以他却是直接出言道出他与东皇太一的矛盾以拒绝虽然现下他与那东皇太一已然完全地位悬殊，但是这过去的因果却是终究洗不清的。
而在说罢之后，他甚至还对女娲说道：“师妹，这天庭败落，巫妖双双陨落乃是天地大势，为兄却是希望你休要逆天而行。”
他倒是真心与女娲亲近，所以此番话语倒也十分真挚或者说的直接点，若是其他圣人对他说出这种话，他怕是早就认为对方看不清天地大势而拂袖离去了。
不过他却没有料到，听得他言语之后的女娲眼神却是似乎温柔了些许，旋即其也是轻道：“师兄却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