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记下来。”
“是,陛下。”
“然后,你替朕去国子监传个话。”
李云龙的声音依旧平稳,却透着一股让小福子汗毛倒竖的寒意,“就告诉他们,大宋的米粮,不养只会摇笔杆子、发酸词儿的废物。
朕现在要的,是能抄起刀来保家卫国的男儿汉。
他们若再不识好歹,叽叽歪歪,朕就把他们全都送到禁军大营里,让他们好好体验体验,金人的刀子到底有多锋利!”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学子们屁滚尿流的模样。
“让他们亲眼去看看,战场上是怎么用尸体堆成山的!
也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纸上谈兵’,只会是‘自取灭亡’!”
这番话粗鄙至极,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血腥味和森然的威胁。
小福子听得心惊胆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不敢多言,只是连声应着“是”,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退出了御书房。
李云龙那番裹挟着血腥味的警告,由小福子颤颤巍巍地传达出去,像一颗巨石砸进了太学这潭自以为清高的死水里,顿时激起了滔天巨浪。
国子监的学堂、斋舍、乃至平日里吟风弄月的亭台水榭,处处都充斥着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去……去禁军大营?
还要亲眼看尸体堆成山?”
一个平日里最爱品评书画的年轻学子,此刻脸色煞白,手里的茶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惊惧,“这……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我……我连杀鸡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