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林当心!这可是狼,别被咬了!”制作人急忙阻拦。
剧组今早刚到取景地,就听说附近出现了一只独行的幼狼。
工作人员发现后,立刻召集人手过来查看。
他们此次来银川是为了沙漠取景,营地设在外围,并非沙漠腹地。
夜间也有专人值守。
谁知清晨时分,这只小白狼竟独自在营地徘徊,仿佛被什么吸引而来。
“它怎么会在这儿?”孙林抬头询问。
“不清楚,我整晚都在帐篷里,没听到任何动静,不可能是狼群出没。”
“别说狼群了,连成年狼的影子都没见着。今早一睁眼,就发现这小家伙在附近转悠,我赶紧联系了当地居民。”
“现在正等着民警过来处理。”剧务解释道。
孙林追问:“它具体在哪儿徘徊?”
“就那儿。”剧务指向帐篷旁的垃圾桶。
孙林走近查看,发现桶里有浏时时昨天丢弃的牛肉干包装袋。
他恍然大悟,迅速从行李中翻出一包牛肉干。
回到小狼跟前,他撕开包装,捏着一小块肉干递过去。
“呜——”原本凶巴巴的小白狼嗅了嗅肉干,突然温顺起来,轻轻叼住食物。
这点分量显然不够它解馋。
吃完后,它眼巴巴地盯着孙林手中的整袋肉干。
孙林会意,又抽出一条手指长的牛肉干递过去。
孙林捏着牛肉干递到小狼崽跟前,谁知这小家伙傲气十足地昂起脑袋,嫌弃地避开了投喂。
"噗嗤——"见它这副高冷模样,孙林被逗得笑出了声。
"萌翻了!"剧组众人瞧着雪狼幼崽的傲娇劲儿,个个眼冒爱心。这般灵性的沙漠小精灵,他们还是头回见识。
孙林又掏出一块,两片肉干叠成小山状:这回总该赏脸了吧?
......
小白狼却用鼻尖顶了顶他的掌心,琉璃似的眼珠直勾勾盯着他,满脸写着"就这?塞牙缝都不够"。
"哈哈哈!"读懂眼神的孙林笑得更大声,索性扯过张纸铺开,哗啦啦倒了半袋肉干。
方才还端着架子的小家伙立刻竖起耳朵,吧嗒吧嗒吃得欢实,连碎渣都舔得干干净净。孙林变戏法似的摸出个水碗,心想:既然能循着肉香找来,还怕搞不定你这小馋鬼?
一小时后民警到场,孙林打听起养狼手续。"原则上不行。"对方挠挠头。他立刻拜托民警帮忙咨询——钱不是问题,流程才是关键。
("啧,吃饱就溜的白眼狼!"孙林望着那道蹿进沙丘的雪白身影直磨牙。浏时时倚着帐篷笑弯了腰。
连续三天都是这般光景:小家伙准时来蹭饭,肚皮滚圆后头也不回地消失。次日清晨六点四十,当孙林打着哈欠走进化妆间时,裤腿突然一沉——某位熟客正叼着他的裤管晃脑袋,活像在催:"铲屎的,该上菜了!"
孙林掏出牛肉干,喂给小家伙吃。小家伙饱餐一顿后,又摇着尾巴离开了片场,一整天都没再出现。
第三天,小家伙照例跑来,熟门熟路地找到孙林,咬住他的裤腿,像是在催促:快开饭,本宝宝饿了。
孙林只好又拿出牛肉干。可这小东西吃完就跑,气得孙林直呼它是小白眼狼。
"孙林,我讨厌你。"浏时时突然冒出这句话。
"我招你惹你了?"孙林一头雾水。
"你把我所有零食都拿去喂这小东西了。"浏时时气鼓鼓地说。
葫哥在一旁看热闹。
"那可是千元一斤的牛肉干!你每天喂它一斤,它吃完就跑,连陪都不陪你。"浏时时恨铁不成钢。
"说得好像你没吃似的,你每天从我这儿顺走两三包零食,吃得比它还多。"孙林反唇相讥。
"可我吃完还陪你聊天对戏呢,它能吗?"浏时时理直气壮。
孙林忍俊不禁:"你这是跟狼争风吃醋?"
浏时时语塞,只能瞪着他。
李导演和制片人都被逗笑了。
"都怪它抢我牛肉干,害我每天吃不痛快。"浏时时嘟着嘴抱怨。
"你们俩吃货,五天就把我一个月的零食库存清空了。"孙林无奈道。
浏时时不好意思地笑了。
次日清晨,小白狼又准时出现。
"哟,又来蹭饭啦。"葫哥打趣道。
小白狼瞥了他一眼,继续在片场转悠找孙林。可孙林故意躲着它,就是不让找到。
孙林逗弄小白狼的幼稚举动,惹得剧组众人哄笑不已。
小白狼遍寻不着目标,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正当孙林准备现身喂食时,小家伙却突然被浏时时手中的牛肉干吸引。
"这是我的零食,你的早餐不归我管。"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