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上海,想必跟严仲奇脱不了关系。”
林舒扬摸着下巴,一副深沉的模样分析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主动提出要住在这里的目的,应该不是想要杀你,毕竟我看他身手也不怎么样,靠他自己未免有点以卵击石的意味。
所以,不是为人,那应该就是为物,荣府里有......”他眉梢一挑望向荣显屹,语气笃定,“印章!”
荣显屹点头,“除了印章,不做他想。”
林舒扬啧啧了两声,“我当初就是被你骗去陈府偷印章的,现在又有人来你这里偷印章,我看啊,这枚印章不吉利,不如你干脆把它交出去得了,省得闹出这么多事情。”
“嗯,有道理。”
林舒扬不淡定了,“你真打算把它交出去?”
荣显屹煞有其事地反问:“有何不可?”
林舒扬转念一想,顿时明白了荣显屹的意思。
这时,杜叔敲响了房门,“少爷,林先生,陈先生来了,现在在会议室里等着呢!”
“陈子骞?”林舒扬想起那天他对空玄说的那番话,心下一紧,“他不会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