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沈曼舞被涟漪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便放下手里的花生仁,“涟漪,这几天我忙着歌舞厅的事,都还没好好跟你说过话,这三年你一直都在陈府吗?”
涟漪不着痕迹地坐直身体,微微点头,“是啊。”
“当初你突然离开,我还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沈曼舞想起那天在分盘会上看见涟漪和陈子骞说话的情景,带着些探究问道:“你是不是跟了陈家那个少爷陈子骞?他不打算给你一个名分吗?”
名分?
涟漪神色一冷,说出的话音也带着冷意,“舞姐姐,你误会了。”
沈曼舞被这冷意惊到,印象里涟漪从来都是笑脸,这样的神色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见沈曼舞愣了一下,涟漪又低头笑了笑,将眸中的情绪掩去。
再抬头时她又变成了沈曼舞熟悉的样子,“我在陈府这三年只是做下人,我跟陈子骞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去陈府……也是为了舞姐姐你呀!”
说完,涟漪还刻意眨了眨眼睛,一副期待被夸的模样。
“为我?”沈曼舞眼中有些迷茫,“三年......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蓦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涟漪,“陈子骞就是当年在孤儿教养院的那个人?”
涟漪笑眯眯地点头。
她和沈漫舞是在孤儿教养院认识的,那时候她母亲死去之后没多久,她住的地方就被一场大火烧了个干净,后来才流落到教养院。
那时候她十一岁,沈漫舞跟她同岁,只比她大两个月。
她和沈漫舞容貌都很出色,十二岁那年,经常去教养院做帮工的一个男人对她动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