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着他,从这句话里琢磨出了别的意味,“所以你自从下车就一直阴阳怪气,是因为常雨在车上告诉你,我今天去刘家见了刘盈盈?”
“是,她有病是她的事,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见她。”
“呵~”荣显屹冷酷一笑,“你真以为自己能掌控得了我?我活这么大,敢像你这样威胁我的人,都下了阴曹地府,你最好不要一再试探我的底线!”
林舒扬蓦地低下头,扣着纽扣的手指轻轻颤抖,一滴血水从掌心缓缓流下,为了避免新衣服被弄脏,他赶紧把手掌拿开,让那滴血水掉到了地面上。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
血泡尽数破裂的掌心就那么呈现在荣显屹眼皮底下,苍白的肤色和血红形成强烈的对比。
荣显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都跟着那只手一起颤抖起来。
刚刚升起的怒气瞬间被一股莫名的情绪所代替,他转身走到柜子里将之前没用完的伤药拿过来。
“自己涂。”
“可是,我左手也受伤了。”林舒扬摊开自己左手,掌心上一排见血的月牙伤口尤为明显。
荣显屹只觉心中那消下去的怒火隐隐又有重新长上来的趋势,感情刚才那血泡都是他自己给攥破的!
他目光上移,对上林舒扬那双可怜又委屈的眼眸,生平第一次体会到有火没处发的心情。
他深吸一口气,扯开有些发干的喉咙低声说了句:“坐好,我给你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