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还没想好,以后再来找我,谈完这些之后他就离开了,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陈子骞说完便把轮椅调转方向,离开了包厢。
两天前,原来他早就回来了。
荣显屹握着拳头,脸上表情淡淡,眼底却早已情绪翻涌。
......
阳春三月的夜晚依然清冷,荣显屹洗完澡之后,随意拿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短发,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结实匀称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胸膛上还挂着几颗未擦拭干净的水珠,甫一接触浴室外冷冽的空气,细腻的肌肤纹理上立时鼓起了一层小颗粒。
忽然,他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眸光凌厉地瞥向窗口。
下一刻,就有一个黑影翻进来,荣显屹刚要去拿枪,就见那个黑影转身将大开的窗户给关得严严实实。
他停下动作,望着那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人,眼眸里情绪复杂。
他开口,嗓音微哑:“回来了,怎么不走门?”
林舒扬转身,看见荣显屹的样子,眼眸里划过惊艳,他随手捞起一旁的毛毯,微笑着向荣显屹走过去。
“走门的话,就没有惊喜了。”林舒扬将手里的毛毯披在荣显屹身上,在披的过程中,手指状似无意地轻轻划过荣显屹耳垂,冰冷的指尖瞬间窜过一阵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