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岳心中焦急,死命的催促战马勉强跟在朱由榔后面。
此时建奴镶黄旗已经突破最后一队骑兵防线。
四十余骑如今只剩下不到二十骑,个个身上染血,但却不见疲惫,一双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朱由榔。
先锋骑兵伴随着劲风,与建奴骑兵狠狠撞在一起。
骑枪捅穿胸甲,枪尖带着滚烫的鲜血透体而出。
金瓜战锤砸断头颅,骨裂声伴随着骑兵痛苦的哀嚎声在这处不大的平原上四处响起。
双方这一次对冲各有死伤。
镶黄旗代子塞冲阿和另一名很是强壮的骑兵,二人轻松斩杀己方三骑成功冲出直奔朱由榔而来。
现在只要擒下朱由榔便能以其为质,要挟焦琏投降。
他们既可以活着回去,又能获得战功,可谓一举两得。
在塞冲阿等人眼中,朱由榔不过是一个没胆的逃跑皇帝,如今能够待在这里应该已经用尽了所有胆气。
二人身上棉甲布满血污,身上带着不同程度的伤。
塞冲阿右臂棉甲被利刃切开一道口子,周围隐隐有血迹渗出。
但他自信可以轻松擒下伪帝。
塞冲阿丑陋如同恶鬼的面庞上浮现一抹贪婪的狞笑。
朱由榔眼神冰冷,枪尖遥指塞冲阿。
塞冲阿手持一杆染血长枪,双方战马全速冲锋。
另一名随同塞冲阿冲出的骑兵则盯上了手持雁翎刀的徐啸岳。
马速提升至极致,耳畔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自己血液冲刷血管的奔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