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伊莎贝拉同时发动攻击,符箓和圣光剑落在血屠身上,将他彻底斩杀。
失去首领的黑暗生物们顿时溃不成军,被玄门联盟和圣骑士团联手剿灭。
战斗结束后,天池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林霄坐在湖边,看着肩膀上的伤口——虽然毒素已经被镇邪玉牌清除,但那阴寒的感觉却让他记忆犹新。
“没事吧?”苏瑶递来疗伤药,眼眶红红的。
林霄笑着接过:“没事,小伤而已。”他看向张天师和伊莎贝拉,“暗影世界的大门应该不会再打开了吧?”
张天师摇头:“不好说,钥匙虽然碎了,但封印已经松动,以后恐怕还会有邪物想趁机破封。”
伊莎贝拉收起长剑:“教皇已经决定,在长白山设立东西方修士联合据点,共同守护封印。林霄,你愿意来这里坐镇吗?”
林霄看向楚清鸢,苏瑶笑着点头:“我支持你。”
他站起身,看着碧蓝的天池:“好,我留下。”
守护苍生,这是紫阳真人传承时的叮嘱,也是他作为修行者的责任。
长白山的风依旧清冷,但林霄的心中却充满了温暖。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的邪物出现,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
但他不再孤单。
身边有爱人的陪伴,身边有伙伴的支持,还有无数心怀正义的修士与他并肩作战。
一年后,长白山的雪落了又融,天池边的联合据点已颇具规模。青瓦红墙的东方建筑与尖顶拱门的西式堡垒相邻而立,玄门弟子的符箓与圣骑士的圣光交相辉映,倒也别有一番和谐。
林霄正站在了望塔上,看着苏瑶教小修士们绘制清心符。她的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白光,笔下符文流转,去年战斗时留下的疤痕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那是她为护他挡下吸血鬼利爪时留下的。
“在想什么?”楚沐雪捧着刚熬好的雪莲汤走来,她的锁灵藤如今爬满了据点的围墙,开出一串串淡紫色的花,“张天师刚从龙虎山传来消息,南疆那边出现了异动,像是血煞教的余孽在搞鬼。”
林霄接过汤碗,暖意顺着指尖蔓延:“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苏瑶不知何时走了上来,将一枚平安符塞进他手心,“伊莎贝拉说西方也有血族在蠢蠢欲动,她带着圣骑士去巡查了,据点这边有张真人坐镇,没问题的。”
了望塔下,几个刚入门的小道士正围着一个金发圣骑士叽叽喳喳,好奇地摸他的圣光铠甲。远处的天池依旧碧蓝,只是如今岸边多了些巡逻的身影,符文封印处常年有人值守,再没出现过异动。
林霄握紧手中的平安符,看向身边的两人。楚沐雪正调试着新改良的阵法罗盘,楚清鸢的清心铃在风中轻轻作响,发出清脆的声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走吧。”他笑着转身,斩邪飞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金光,“去看看这人间烟火,值得我们守护的样子。”
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长白山的林海中,只留下风中飘散的铃音,和天池水面上,那片映着雪山的、澄澈的蓝。
南疆的湿热与长白山的清寒截然不同。刚踏入十万大山的地界,林霄便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混杂着瘴气的腐味,让人心头发闷。
“这里的阴气比去年探查时重了三成。”苏瑶运转清心诀,指尖白光闪烁,将靠近的几只毒蛾驱散,“血煞教余孽应该就在这附近筑了祭坛。”
楚沐雪展开阵法图,锁灵藤的藤蔓在她掌心微微颤动:“按紫阳真人留下的记载,血魔功修炼到第七重以上,会在百里内形成血煞气场。你看那边——”她指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谷,“谷口的草木都呈暗紫色,显然是被煞气浸染了。”
三人悄然潜入山谷,果然在一片空地上看到了诡异的景象:三十多个血煞教教徒围着一座血色祭坛,坛上插满了白骨幡,幡旗无风自动,猎猎作响。祭坛中央,一个独眼老者正用活人鲜血绘制阵法,他的左臂是一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义肢,末端嵌着三枚锋利的骨爪。
“是血屠的师弟,血煞教的左护法血瞳!”林霄认出了对方,“传闻他当年为修炼邪功挖掉自己右眼,能看破修士的灵力流动。”
血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独眼猛地转向三人藏身的方向:“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的!”他咧嘴一笑,露出黑黄的牙齿,“血屠师兄虽死,但暗影之门的碎片还在我们手里,只要集齐三块,照样能打开通道!”
话音刚落,祭坛周围的白骨幡突然爆开,化作无数血蝠扑来。楚沐雪早有准备,拂尘一挥,锁灵藤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三人周围织成绿色屏障,血蝠撞在藤墙上,瞬间化为血水。
“苏瑶,破祭坛!”林霄祭出斩邪飞剑,金光直逼血瞳,“我来拖住他!”
血瞳冷笑一声,左臂义肢突然伸长,骨爪带着破空声抓向林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