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声,呜咽声……还夹杂着几声粗野得意的低笑,说的是语调古怪的胡语!
刘昊的心沉了下去。最糟糕的情况之一——他们可能撞上了胡人的外围巡逻队或者……正在做什么勾当的小股人马。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枯枝,透过缝隙向林间一片空地望去。
只见空地上,几名穿着脏污皮袍、腰佩弯刀的胡人骑兵,正围着一辆倾覆的、烧毁小半的勒勒车。车旁躺着两三具尸体,看衣着像是汉人行商。
一个胡人正粗暴地从一具尸体上拽下一个小小的包袱,得意地晃着。另一个胡人则用刀尖挑开着车上散落的货箱,嘴里骂骂咧咧,似乎对收获不太满意。
而真正让刘昊血液几乎冻住的,是旁边雪地里,一个看起来是商队幸存者的男人,正被一个高大的胡人骑兵死死踩着后背,动弹不得。另一个胡人则狞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卷粗糙的皮绳,看样子是要将俘虏捆起来带走。
那辆烧毁的勒勒车辕上,一道清晰的、与新发现符号一模一样的刻痕,刺眼地映入刘昊的眼帘。
瞬间,所有的线索——黄金、符号、胡人、炼金——似乎在这一刻汇聚了!
救,还是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