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那个紫檀木雕的“金童玉女”前，拿了起来。
在【洞察天眼】的注视下，这个作为咒术核心的媒介物，上面的邪气已经消散，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木雕。
“这玩意儿，做工还不错。”
陈凡颠了颠，随手扔给了旁边的林晚星。
“林秘书，这个按照规定，算是赃物还是证物？能折现充公吗？”
林晚星下意识地接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得一愣。
这家伙的脑回路，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
“这……应该算是证物，需要带回局里分析。”
“切，真小气。”
陈凡一脸的嫌弃。
他转过身，对着已经冲过去查看苏晚晴情况的张经理，清了清嗓子。
“张经理是吧？”
“啊？在在在！陈大师！您有什么吩咐！”
张经理此刻对陈凡的态度，已经恭敬到了极点，就差当场给他磕一个了。
“苏小姐的命是保住了，不过元气大伤，需要静养。”
陈凡伸出了五根手指。
“我们白云观，有独门的‘静心安神香’，配合‘培元固本丹’使用，七天就能让她恢复如初，还能改善肤质，美容养颜。”
“这个套餐，看在王局的面子上，给你们打个八折，友情价，五百万。”
“现金、转账、刷卡都行。”
他熟练地掏出了那个熟悉的收款二维码。
“大师……没问题！五百万！我马上给您转！”
张经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掏出手机。
别说五百万，只要能救苏晚晴，五千万他都愿意给！
【叮！】
陈凡的手机和脑海里的系统，几乎同时响起。
【微信收款：五百万元。】
【检测到宿主救死扶伤，拔除邪祟，获得大量功德！】
【当前功德值：-3375 + 5000 = 1625！】
功德终于转正了！
陈凡心里一阵舒坦，这次出差，没白来！
然而，就在他美滋滋地准备收起手机时。
“嗡——”
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
不是收款提示，而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加密的号码。
陈凡疑惑地点开。
短信的内容很短，只有寥寥几个字。
【做得不错。下一个客户在等你。】
【地址：东郊火葬场。】
【报酬：它的头。】
短信的末尾，附着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阴森的停尸间。
照片的主体，是一个穿着破烂寿衣，半边脸已经腐烂，露出森森白骨的“人”。
它的另一只手里，正拎着一颗还在滴血的头颅。
而那颗头颅的面孔，陈凡无比熟悉。
正是之前在白云观后山，被祖师爷吓破了胆，逃下山的盗墓贼头子——鬼手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