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石化了。
她张着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被反复碾压。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一本正经，把敲诈勒索说得跟商业谈判一样的！
就连一向稳如泰山的王局，此刻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他见过无数难缠的对手，审过最嘴硬的间谍。
但像陈凡这样，把国家机构当成冤大头，明目张胆谈条件，还谈得如此细致入微的，他真是头一回见。
这小子，不去经商，真是屈才了。
清风道长在一旁听得是眉开眼笑，不住地点头。
不错，不错！
有出息了！
这条件，比他当年想的还周全！
王局沉默了良久，似乎在飞速权衡利弊。
一个能轻松解决“S级封印物”怨气残留的神秘道士。
一个背后可能站着某个隐世大派的年轻人。
他的价值，用金钱来衡量，是可笑的。
别说月薪百万，就是月薪千万，只要他能解决那些科学无法解决的棘手案件，对国家而言，都是赚的。
半晌之后，王局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林晚星猛地转头看向王局，满脸的不可思议。
王局竟然……同意了？
“月薪一百万，可以。”
“五险一金，按国家最高规格给你办。”
“工作时间，可以弹性处理，但有紧急任务时，你必须随叫随到。”
“至于道观的翻修……”
王局看着陈凡，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可以。特事局会成立一个专项基金，用于‘保护和修缮历史文化古迹’，第一笔款项，一亿元。”
“后续看情况，可以追加。”
一亿元！
陈凡的心脏，砰砰狂跳。
他感觉自己快要幸福得晕过去了。
发了！
这下真的发了！
“成交！”
陈凡激动地从躺椅上跳了起来，伸出手。
“合作愉快，王局！”
王局与他握了握手，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合作愉快，陈顾问。”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薄如蝉翼，通体漆黑的平板电脑，递给了陈凡。
“既然已经是顾问了，那就请开始你的第一份工作吧。”
平板电脑的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一份加密的档案。
档案的标题是：【S级诡事：红衣夜啼】
照片上，是一个极其美艳，却面色惨白的女人。
正是当今华夏最红的女明星之一，苏晚晴。
王局指着照片，沉声开口。
“她，就是你的第一个客户。”
“三天前，她在自己的别墅里，用一把水果刀，刺穿了自己经纪人的手掌。”
“她说，她不是故意的。”
“她说，当时控制她身体的，是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