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别人就没有,更不要提让孙子上位了,那操作难度就更高了,没有二十来年做铺垫基本上不可能,但是吴刚明白,只要自己一死,恐怕就不会有人给一个死人面子了。
“虎头这孩子,从小就自闭,不爱跟人说话交流,我一直都在想办法但是一直都没办法,国外也去过了也没办法治好,医生说他根本就是把自己封闭了起来,用药的效果也不会太大,而且还有可能伤到孩子的大脑,所以就这么一直拖着,直到几个月前虎头自己在沙滩上面玩的时候遇到了五福,从那时候起虎头居然会笑了,还会主动和五福说话,即使是我这个做爷爷的,他也几乎没有和我说过话啊,你明白我当时有多高兴吗?医生说自闭症的孩子就是需要一个契机来打开他的封闭,五福就是我孙子的契机啊,你明白吗?”
“而且那孩子被抛弃了那么久,我只是想收养她而已,五福在我这里,吃喝穿用,哪一样不是最好的?不比那个没良心的女人要强?”
没良心的艾茵?呵呵。
“那是您心善,谁家没本难念的经呢?我女儿的事情您也是知道的,我的工作也决定了不能顾到家里,孩子她妈去世我都没能赶回来,那以后我女儿就恨上我了,好多年对我都不理不睬的,直到不久之前关系才缓和过来。”
“干你们特事局的,都不容易啊。”
岳国良听了这么久,就这句话听了最舒心,虽然究竟是虚情还是假意还是真话,他也不清楚,也不想去弄清楚。
“我其实已经为虎头打算好了,等虎头长大了,成年了,最少也是二十年过去了,那时候我恐怕早死了,以虎头的情况,恐怕县级已经是顶天了,而且就算有我亲手拉扯的那几个人照看着也难保不出问题,反而把人情都用光了,毕竟现在是自媒体时代,看这个体制不顺眼的人太多了,到时候只需要几个人上网一黑,虎头就要完蛋,如果不进入体制内只是让虎头在他们旗下的公司里面挂名占点股份,当一个逍遥自在的小老板把一辈子过完,反而对虎头是件好事,我那几个徒弟也方便照看虎头。”
“您为您孙子也是用心良苦啊。”
吴刚苦笑着摇了摇头。
“孩子的爹妈都没了,我这个做爷爷的不为他铺好路,我死了以后怎么下去见孩子的爹妈啊?”
“不说这个了,你女儿现在不错啊,前段时间电视上面都报道了,破了几个大案,上海那边还通报嘉奖了。”
岳国良笑了笑。
“那是之前,现在她也跟我一样,干了特事局了。”
吴刚一听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是吗?女承父业啊?可是干你们这行很危险啊,你考虑过没有?”
“女儿决定的事,我这个做老子的也改变不了啊,不过臭丫头可比我走运多了,她有个好师傅,教了她很多能耐,我现在估计在我女儿面前走不过三招就得跪。”
“这么厉害啊?她师傅难道是什么大能吗?”
岳国良想了想,从兜里掏出来一个PDA递给了吴刚。
“您自己看吧,您的级别够了所以才能看的,这是属于绝密的资料,低于您这个级别的领导是看不了的。”
吴刚疑惑的看了一眼岳国良,然后就接过了PDA开始浏览上面的资料。
“您看一下这段影像吧,那是两个月前的案子,您每天看报纸看新闻应该也有所耳闻。”
吴刚点开了一段视频,里面赫然是艾茵第一次出现在特事局众人面前的那次战斗,是安装在战士们头盔上面的摄像头以及进场的无人机所拍摄下来的战斗过程。
吴刚看见了清朝僵尸以及特事局众人和它战斗的过程,也看见了钟四虎的出现和他秒杀一群鞑子僵尸士兵的场面还有后来钟四虎吊打特事局众人的过程。
吴刚看了一眼岳国良,然后继续看视频。
接下来他就看见了艾茵的出场以及她一剑秒杀清朝将军僵尸和反过来吊打钟四虎的过程,视频直到她出手把之前战斗里面的伤员全部治好为止就结束了。
吴刚抬起头看着岳国良:“这个女人?”
“就是我女儿现在的师傅,也是一个古剑修。”
“古剑修??”
吴刚作为曾经的决策层,自然是知道古剑修是什么人的,也知道古修士的能力的,但是现在的国家已经几乎没有古修士了。
“那不是和北方局那个老太婆以及西部局大雪山那几位一样?”
岳国良摇了摇头。
“北方局那个老太婆不过是清咸丰年间的,大雪山的那几位也只是乾隆年的,在这位面前,都是小辈。”
吴刚脸上露出了无比惊讶的表情。
“小辈?那她是?”
“早他们两千年。”
“什么!!两千年?那不是西汉时候的?”
岳国良点了点头,然后用严肃的表情对吴刚说:“您的级别够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