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该做的事。” “喝茶。” “烤肉。” “录像。” “然后,活下去。” 当我走到院子中央,在那张摆好了茶具的石桌旁坐下时,民宿那扇不算宽敞的木制院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中,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缓缓地、彻底地—— 推开了。 (第六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