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敌对目标,
对他这种依托于游戏系统却又有些特殊的“存在形式”,
造成了难以想象的、根源性的反噬。他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人般灰败透明,一口带着诡异微弱数据流光点的暗红色血液“哇”地一声狂喷而出,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毫无生气地向后倒去。
“老烟枪!”白羽离他最近,惊呼一声,眼疾手快,立刻散去长弓,一个箭步上前,奋力扶住了他瘫软的身体。
“老烟!”凌夜急忙回头,看到老烟枪那副惨状,心脏猛地一揪。
“咳…咳…小…子…”
老烟枪靠在白羽的手臂上,艰难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但嘴角却竭力向上扯动,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沾满血沫的虚弱笑容,
“…干得…漂亮… 老子的…私房钱…节点…亏大了…” 他试图用惯有的玩笑掩饰,但气息却越来越微弱,
“后面… 靠你…们了… 别…别让老子…白…”
他的话没能说完,声音低不可闻,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
身体开始变得有些半透明,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
白羽能清晰地感觉到,扶着他的手臂传来的重量正在飞速减轻。
病房里,就在游戏内封印完成、憎恶发出痛苦咆哮陷入僵直的同一时刻。
“滴!滴!滴!——滴————”
那尖锐急促、象征着极度危险的心电警报声,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剪刀猛地剪断,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