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说完,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冬熊胆的事,早在供销宿舍的时候就钱货两清了,至于富贵……”
李越山笑了笑,轻声道:“那是他的人情,我用不着!”
“你要知道,这事到了现在,才是刚刚开始而已。”许正阳盯着李越山,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这一次李越山没有接茬,只是笑的有些渗人。
……
陇县,干部家属楼。
楼道里,办白事的家伙都已经撤了,蔡正雄家里的正堂墙上,贴着一张黑白照片。
一个月前,儿子还在家里陪着他们吃饭,自己还训斥儿子在外面胡搞,媳妇在一旁打圆场。
可转眼间,儿子就上了墙……
不但如此,他这可怜的儿子,临了连个囫囵的尸首都没有凑齐。
蔡正雄后悔不已。
其实这倒也不怪他,因为谁也没有想到,那个泥腿子会如此癫狂。
那家伙根本就不按照套路出牌。
做生意的,来回拉扯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谁能料到,那家伙上来就掀桌子。
“狗日的,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一边擦拭着儿子的相框,蔡正雄一脸扭曲的低声自言自语道。
咚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蔡正雄放下手里的手巾,转身去开门。
门打开之后,没有半句言语询问,直截了当的将门外的人让了进来。
可见,来的是什么人,蔡正雄心里一清二楚。
家里一连串进来五个膀大腰圆的爷们,原本宽阔的客厅都瞬间显得拥挤了起来。
“坐,都坐。”
蔡正雄将明显有些局促的几人让到沙发上,随即拿出香烟来散了一圈。
吱呀……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门打开,双眼红肿的刘静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