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实际上,等后半夜的时候,即便是捂的灰,也早已经没有了热乎气。
所以冬天除了过年的那几天之外,一旦烧炕,家里人都会尽可能的赶紧凑着热乎气睡着。
李越山摸进灶房,用一旁的灰靶子伸进炕烟门里,轻手轻脚的扒拉了几下。
当确认带出来的灰已经凉透了之后,李越山将自己准备的东西,顺着炕烟门推了进去。
说句难听的,当时李越山自己心里都直打鼓。
好在,一切都相当顺利,等安顿好家伙什之后,李越山将所有接触过的地方都清理了一遍,这才转身离开。
李越山今天得来的这一切,都是他用命换回来的。
谁要是上手抢,他会毫不犹豫的剁掉谁的狗爪子!
这几天,李越山在县城瞎晃悠,就是为了想出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来。
思来想去,李越山直接一咬牙。
去他娘的阴谋诡计,要做就做个最绝的!!
玩心眼子?
不好意思,我这人心眼子直……
这几天琢磨下来,李越山也直嘬牙花子。
要说陇县这边的所谓‘太子党’们,脑子多少都有点不太正常。
你说家里暖气沙发电视机,高床软枕席梦思的不住,哎,人家偏偏就喜欢和街面上那些狐朋狗友住在租来的边城土坯院里。
而当打听到这一茬之后,李越山心里这才有了计较。
五点多,街道上已经逐渐有人,李越山刻意的绕开人群,尽量不要让人看到自己。
小心翼翼的回到小院,李越山将所有的衣服裤子都扒拉了下来,从头到尾洗了个干净。
等收拾完,李越山这才重新钻进了韩若云的被窝里。
一切都已箭在弦上,就看接下来各自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