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哥。”
韩若云的身后,芍药看着李越山,脸上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来。
“婶子,这会酒楼忙不?”
李越山冲着芍药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看向朱红花。
朱红花先是一愣,紧接着摇了摇头道:“有人盯着呢,没事。”
李越山没有再言语,转身进了小院。
朱红花三人对望了一眼,随即跟着进了小院。
“哥?!”
进入堂屋,李越山就看到正趴在地桌上写功课的云秀。
小丫头揉了揉眼睛,当看清楚来人是李越山的时候,嘴角一瘪眼泪扑簌簌的直往下掉。
“受委屈了?”
李越山脸上带着淡笑,伸手摸了摸云秀的脑袋。
云秀抱着李越山的胳膊,一个劲的直摇头。
这时候,朱红花三人进了里屋,云秀这才放开了李越山,很是乖巧的拿着课本去了偏房。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等云秀出去之后,李越山看向韩若云,皱眉问道。
“一个礼拜前……”
韩若云看了一眼芍药,轻声的说道。
李越山没有接茬,而是直勾勾的盯着三人。
朱红花叹口气,随后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小院在前几次招待之后,在陇县甚至于周边的上层圈子都有了不小的名气。
饭好了总会有人盯上锅灶。
这不,小院也被陇县的一些人惦记上了。
蔡少阳就是头一个跳出来的,他的目的当然不是单纯惦记芍药,而是想要入股小院。
而且张口就要三成。
原本这种事情,依照朱红花的手段应该能摆平。
可坏就坏在蔡少阳的老爹老妈,正好掐在了他们生意的死穴上。
众所周知,这年月做餐饮,散客几乎为零。
而来消费的都是一支笔吃遍天,到哪都是签个字了事。
事后,他们要拿着这些条子去财政核销支取,而这个关口,就掐在蔡少阳老娘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