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连眉头都不会多皱一下。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就一次……
“对,也不对。”
李越山微微一愣,随即苦笑着看向马守山摇了摇头。
他毕竟活了两辈子,虽然活的窝囊,但有些事情还是比年轻人要看的透彻。
换句话说,要是自己一分不给,或者给的仅仅只够赵老蔫两口子的嚼用,富贵娘也不会下那么狠的心思。
有时候,有些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复杂难懂。
没有的时候,期盼着有。
可正当有了之后,各种各样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心思,就都冒出来了。
用俗话说,这就叫吃饱了撑的!
“可富贵……”
李越山懂了这个道理,只是那个傻大个终究是个绕不开的角色。
李越山是狠,但终究还算是个人。
所以不可能做到对什么人,什么事都抱着杀伐果断的心思。
那傻大个看到冬熊的时候,都能毫不犹豫的替他去死,他多考虑一点那傻子的感受,也无可厚非。
“没事,到时候你找找赵家当家的几个太爷,把事挑开就行了。”
老李头自然明白孙子的想法,抬起手喝了一口有些凉的黄酒之后,慢悠悠的说道。
“啥意思?”
李越山一愣,对于老头的话有些不明所以。
“富贵不是他们两口子亲生的。”
老头依旧古井无波。
“啊?!”
倒是一旁的李越山,惊的差点没蹦起来。
“按照北尧赵家的辈分,富贵应该算和赵老蔫是同辈。”
老李头或许还嫌李越山惊的不够,再次扔出一个重磅炸弹来!
李越山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打死他都不会想到,小小的一个北尧,居然能乱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