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看看得了,反正也没几步路!”
有实诚的,当然也就有脑子灵活的。
谁都知道老六家的傻儿子是李越山拜门的兄弟,这个时候去供销点还能干啥?
自然是领赏了!
李越山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随后和老李头一起进了堂屋。
还别说,这些老娘们除了嚼舌根子之外,这洗洗涮涮的活干起来也是相当麻利的。
原本好像旱厕一样的里堂,现在已经被收拾的焕然一新。
炕上的席子也换了,虽然不是新的,但比起之前的肯定要好不少。
炕上的被褥和老蔫身上的袄子衣服都一样,都是赵红旗从家里或者其他人家收拢来的。
“六爷,咋样了?”
李越山看了一眼气色明显已经有了起色的赵老蔫,随即小声的问道。
“活是活过来了,不过,山子,你要是有门路就抓点紧,这腿脚若是不处理,早晚会要了他的命。”
说着,六爷缓缓地掀开了被褥的一角。
下身没有穿裤子,只是用一块干净的薄细布盖着。
从膝盖以下,两条腿上已经化脓,散发着很重的腥臭味。
“六爷,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照看了,吃喝我都会让人送过来,等县城里接人的车过来,还得麻烦你跟一趟。”
李越山放下褥子,转头看向赵老六说道。
赵老六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
老李头从怀里拿出一颗红芝,还有几根品相不错的黄芪来,放在了老六面前。
现在的老蔫,已经张不开嘴了,只能用这种东西来吊命。
倒不是李越山舍不得老参,只是按照六爷的说法,人参虽然是个好东西,可要是用在这个时候,那就真和砒霜没什么区别了。
老蔫的这种情况,药性温润的黄芪反倒更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