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一下。
原因很简单,没经过这个年月的人根本不会明白,同村出了这样的人,会给其他人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简单的来说,一人出来卖,哪怕全村家家门口都有贞节牌坊,那村里的女的无一幸免,在外人眼里就都是破鞋。
这话,一点都不带夸张的。
“呵……”
知道霍老头是垂死挣扎,赵老太爷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样,霍老歪就在自己家,咱们现在就过去当面对质,要是真的,人我交给你们,要杀要剐随你们。”
“要这事有虚……”
“我这颗脑袋赔给你!!”
不等霍老头说完,赵老太爷直接狠声打断道。
“好!”
霍老头也没了退路,只能应承了下来。
两帮人马泾渭分明,除了留下一些照看伤员之外,剩下的人都跟着自家老太爷,朝着村里涌去。
这一场大械斗,因为李越山介入的快,倒是没有出人命,可伤了的也有不少。
好在这年头的人都皮实,挨几镐把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嘶,胳膊可能断了,赶紧找个绳子先给老子挂起来。”
“唉呀妈呀,下手可够黑的,瞅我这眼眶子被打的!”
“你可拉倒吧,我特么尽挨了下三路的招呼,现在疼的都没知觉了……”
……
等各自的人都跟着老太爷离开之后,在场的伤员们也都龇牙咧嘴的开始互相骂娘。
可骂着骂着,两帮之前还打生打死的人,却又开始互通有无。
你问我要一点粗布包扎伤口,我问你讨几个洋芋(切成片敷着可以消肿)。
而这个时候陇县这边的村斗场面,就是这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