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长辈送到了像陇县这样的偏远山区。
离了那个高门大户的家,就相当于远离了风暴中心。
所以,好多像李越山这样的人不知道的是,在改开实行之前,很多偏远地方的供销社等地方,都会莫名其妙的入岗很多外地人。
这些人都年纪轻轻,而且瞅着就和周围的环境都格格不入。
等改开政策逐渐放开平稳之后,这些本来端着普通人眼中铁饭碗的家伙,却都又消失不见。
而这其中的门门道道,外人根本无从知晓。
韩若云也是这样,许玲玲也是这样……
“等过年的吧,到时候回去看看家里老爷子是个什么态度再说。”
半晌之后,韩若云这才抬起头,小声的回道。
实际上她心里怎么想的,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行,正好我们家那臭小子今年也估摸着该回来了,到时候……”
“打住!!”
不等徐有功说完,韩若云立马打断了他的话茬子。
眼前这个邻居家的叔叔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老想着将他们家那个鼻涕包塞给自己。
徐有功苦笑的起身,临出门前还不忘叮嘱韩若云,记得过年一定回去看看。
出了门的徐有功,脸上依然带着淡然的笑意。
只是相比起在茶台前与韩若云的相处相比,却多了几分刻板。
东厢房门外,一行人都在外等着。
笑话,正主都还没进门,他们自然不能进屋坐着等吧?
等徐有功一行人进入东厢房,分别落座之后,朱红花则站在众人一旁。
这一场,压根就没有她落座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