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转身从船板跑下去,奔着鸣笛传来的方向跑去。
老杆头的船虽然停在水芦边上,但从两侧的岸边看过去,因为芦苇挡的原因,外面根本看到不到一点。
“走吧老爷子,再辛苦一趟。”
李越山挽起裤腿,将麻绳绕过脚底板绑牢靠,转身顺着船尾就下了水。
老头也绑好麻绳,下水之后在船身一侧拿出一根拇指粗细的挑杆来。
相对于船头的那一根,这个显然要短小不少,大概也就两米不到的样子。
老头端着挑杆,对着船头吆喝了几声。
情绪已经逐渐稳定下来的鱼鹰,听到老头的吆喝之后,扎下水朝着船尾窜了过来。
老杆头一伸手,将手中的挑杆伸到了其中两只鱼鹰的面前,两只鱼鹰扑腾了几下,便很顺利的爬上了挑杆。
至于剩下的,则被老杆又吆喝了回去。
而这两只鱼鹰,就是昨晚上将那一条中华鲟薅过来的那两只。
爷俩一前一后,挑着鱼鹰进了芦苇荡,不多时,便来到了昨晚放鱼的水窝子面前。
老杆头手一抖,两只鱼鹰像炮弹一样扎进水窝子里。
不大一会的功夫,原本清澈见底的水窝子已经被绞浑,在下水口的地方,水面炸起。
俩鱼鹰窜了出来,嘴里叼着昨天放下去的那一尾鲟鱼。
依旧是一只叼着头,一只叼着尾巴,拉扯着来到老头的面前。
鱼鹰这玩意,也分三六九等。
要是一般的渔家喂养的鱼鹰,虽然也能下水抓鱼,但下嘴却没个轻重,很容易伤鱼。
但老杆头养的这些,下嘴极其有分寸,既不让鱼跑了,也不会伤了鳞毛。
所以即便是这鲟鱼被连番折腾了好几回,但身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