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而这个时候,李越山才发现脚底板绑着麻绳的好处。
最起码脚底板和淤泥之间,会隔断出一个细小的缝隙来,而就是这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缝隙,恰恰却是卸力的关键点。
就这,比起老头来,李越山走得那是相当别扭。
绕过边水,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之前老头打量过的一处水芦边。
顺着水芦进入,老头七拐八拐的直往里走,而李越山走了没几步,就已经有些晕头转向了。
他在山里比花豹子都灵活,可到了这里,还真就是麻瓜一个。
老头年纪虽然大了,但是在芦苇荡里面却是游刃有余,时不时地还会停下来等等李越山。
走走停停。两人就这么在高不见人的芦苇荡里走了半个多小时。
直到两人来到一处在李越山看来,和之前路过的地方完全没有任何区别的芦苇窝子里。
“顺着边走,将这一片的芦苇杆子都砍倒了,别迎着根砍,留出三尺左右的杆子来。”
老头抽出背后的镰刀,顺着眼前的芦苇窝子边上开始给李越山打样。
镰刀落在芦苇杆子下方三四尺的位置,轻轻斜着一抬手,芦苇杆子好像麦子一样被撂倒。
老头毕竟上了年纪,割了一会之后,就有些喘气。
“您老歇着,剩下的交给我,您看着哪点不对吱应一声就成。”
李越山拎起镰刀,换过老头顺着芦苇窝子开始忙活。
接下来,在老头的指点下,李越山绕开芦苇窝子,将周边割出了一个偏房炕头大小的草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