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子,也就几百口子人,青壮凑起来马马虎虎能过百的样子。
等所有人都聚集齐了之后,队长和支书还有村上的领头人都还是一头雾水。
只知道村子被围了,因为点什么没人清楚。
“先去问问,总不能稀里糊涂的就卷进去吧?”
支书晚军盯着外面密密麻麻的人群,试探性的对着几人说道。
生产队长和一个挎着和赵西林一样火器的年轻人,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样,先得把事情搞清楚了再说。
“还问个屁啊,人家都打上门了,咱们晚霞村难道连一个能放屁的爷们都没有?”
“要我说,先干他娘的,等打服了这帮龟孙子之后,再好好和他们唠!”
就在支书带着那个挎着火器的年轻想要去问问的时候,一个涨红着脸的老头走了过来。
身形摇晃的老头一身的酒气,整个人喝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走道深一脚浅一脚的,就是说话的嗓门不小。
“对,五爷说的没错,先打他狗日的再说。”
“就是,咱们这里有老九的火器,怕他们个鸟啊,惹急眼了全都突突了他们狗日的!”
“没错,人多有个屁用,这要看枪在谁的手上……”
谁都看得出来老头说的是醉话,可这一嗓子出去,村里响应的人倒是不少。
这其中,除了几个和老头一样醉醺醺的爷们之外,剩下的都是一些村里的年轻后生。
年轻人火气大,尤其是在这穷山恶水之间,想要活的舒坦,那就得够狠。
所以,北尧的老李家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李相爻那个牲口没有离开的那几年,别说上门挑衅了,就算是老李家院门口过去,敢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