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进山,西岭水库那边应该会安全不少。
“别耷拉着脑袋,我们进山那是碰运气,这一趟的活还得靠在你身上,你可得给我上点心才行。”
看着蔫头耷脑的马守山,李越山笑骂道。
听了李越山的话,马守山这才将钱揣起来,很是认真的说道:“阿哥,放心吧。”
……
一夜无话,第二天李越山天不亮就起来,招呼着俩小的带着狗子和松柏,拎着家里所有的竹笼子,直奔河道沟那边的山溪道。
吴慧也没有闲着,在李越山他们三人离开之后,这才拿着柴刀往毛竹林而去。
家里的地笼和竹篓子不多,她反正在家也闲不住,正好趁着爷们都出门忙活,自己去弄点毛竹回来多编一些笼子。
“阿爷,我去西岭水库了,锅灶里面有做好的晌饭,到时候你热一热。”
马守山出门前,对着正在裹着袄子咂巴烟锅子的老李头吩咐道。
家里人口多起来之后,老爷子终于也能闲下来了。
“加点小心,早去早回。”
老李头冲着马守山摆了摆手,临走还不忘叮嘱了一句。
等马守山出门之后,老头将烟锅子磕掉火灰,起身来到柴房外,从里面摸索出一张硬囊皮子。
农家院里的人都闲不住,既然人家都嫌弃他老胳膊老腿的,那就干点力所能及的事。
很快,硬囊皮子被撑在一根竖木上,两侧拉展,老头拿着木刀一点点的刮着内瓤。
马守山出门之后,却没有直接去西岭水库,而是转头去了赵二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