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你这神棍,信不信你家二爷一个电话,就能绑你去城里游街示众?滚蛋!!”
已经上头了的赵二虎,完全对得起他这个名字,虎的一塌糊涂。
跟前的赵红朝,吓得脸色都发白了。
说句直观点的话,在北尧这一亩三分地上,他是宁愿冲着李越山去,也不敢对沈先生不敬。
这是几辈子人遵循下来的规矩,是对于阴阳先生刻在骨子里的敬畏。
这种敬畏,年轻人甚至后来人都很难理解的。
“呵……”
沈先生养气的功夫不错,都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也仅仅是轻笑了一声而已。
“你笑啥?”
“我笑你今儿八成得有血光之灾!”沈先生的话虽然说的轻,可周围人划拉一下子都闪出去一大截。
这话从别人嘴里出来是骂人,可从沈先生嘴里出来,那可就大不一样了。
“我特么今天先给你添点血光……”
赵二虎嘴角一抿,拎起手中的棍子就朝沈先生的脑袋敲了下去。
“别,别!!”
赵红朝反应过来之后想要上去阻拦,可显然已经为时已晚。
嘭!轰隆!
一声闷响传来,赵红朝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等了片刻之后,这才微微睁开偷看了一眼,却发现不远处的沈先生好好的站着。
赵红朝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不过还不等他喘出来,就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沈先生是没事,那他儿子呢??
赵红朝四下一寻摸,这才看到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不远处的地上。
周围刚刚那些还在自己家里凑着拉扯关系的同宗亲戚们,都闪得一个比一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