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小插曲跟他没有太大关系,他虽然和赵家几个都不对付,但没惹上自己,他也懒得动弹。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快到下晌两点的时候,村口再次响起了鞭炮声。
正在赵红朝家里吃饭的众人,听到炮响声也是一愣。
今天的北尧可真热闹,老二家的二小子这才风风光光的回来,酒都还没喝够两盅呢,外面又起炮仗了。
“这谁家的事?”
已经喝红了脸的赵二虎坐在炕桌上,端着酒杯看向了一旁的老爹赵红朝。
陇县这边的风俗,红白喜事放炮的时间相对都有规矩。
喜事在上晌,白事在下晌,这中不间的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需要放炮仗的事。
当然,请匠人也会放炮,但整个两尧,也就东尧老八有这个牌面了。
“没听说啊。”
赵红朝也是一皱眉,这个点放的什么炮仗?
“操踏马的,在这北尧一亩三分地上,过事也不知道知会咱们家一声,真特么以为老子们出门了,就可以没规矩了!”
赵二虎一来喝得有些上头,二来今儿个回村,被老少爷们这么一恭维,立刻血气上涌。
此刻的他感觉到,以往那个在北尧只手遮天的赵家人,这一刻又重新回来了!
嘭!
手上的酒盅一摔,赵二虎摇摇晃晃的起身,跳下炕头之后穿上皮鞋,转身大马金刀的直奔门外村道。
其余喝酒的人都是一愣,不过看着赵红朝急急忙忙的跟着出门,他们也不好再继续打秋风了,都起身跟了出去。
毕竟饭吃了酒也喝了,只要不是沾染上老李家,捧个人场的事情,他们倒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