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杨小东挠挠头,这才伸手拍了拍白熊的脑袋,带着一群狗子进了狗棚。
这时候,听到动静的吴慧也跟着走出了偏房,看着爷俩正在摘身上的家伙什,赶紧起身去灶房通火。
至于云秀,这丫头此刻睡得正香呢,扒拉都扒拉不起来,更别说出来凑热闹了。
“娘,上次弄回来的野猪油炼了没?”
李越山将皮囊和家当都收拾下来,转身一边去灶房外的屋檐下收拾土灶,一边冲着灶房里面喊道。
“炼了,在你屋里的地桌后脚下的大瓮里。”正在往灶锅里加水的吴慧头也不回的应道。
李越山点点头,正要掏土灶灰,狗剩小跑着走了过来。
“山子哥,我来吧。”
狗剩接过李越山手里的灰耙子,手脚麻利的开始清灰。
等李越山起身转头,这才看到院里除了芍药娘和云秀这丫头之外,其他的人都被他们爷俩给霍霍起来了。
狗蛋正蹲在老李头跟前,一边听着老李头低声絮叨,一边收拾着皮囊里面扒拉出来的东西。
另一边,杨小东出了狗棚,站在新巢跟前,手里拿着一条子肉,正一点一点的喂给刚刚落巢的白隼。
李越山起身,拿起一旁吴慧递过来的迎刷子(类似于拂尘,打身上灰用的。)随意扫了两下之后,这才进了正堂屋。
来到地桌子跟前,李越山弯腰朝着里面摸索过去。
地桌子下面,除了吴慧说的猪油罐子之外,其他类似于肉臊子,罐头,奶粉和炼乳之类的好东西都在这里。
这年月的农村就是这样,家里有点好东西,别管是厨房用的还是其他地方用的,一准都在正堂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