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就是一顿咆哮。
狗蛋浑身都一激灵,赶紧握紧了手中的推杆子,随后一脸委屈的看向李越山。
他以为他爹就够狠的了,没想到眼前这个干巴老头更凶。
事上一点不对,那就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狗蛋也是看出来了,也就是自己是个来帮忙的,要真是他的徒弟,估摸着就上手了。
这些做手艺活的老东西,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善茬。
“九叔,你歇歇,我来凿杵子。”
李越山将身上的外褂脱下来搭在一边的木牌子上,随即走到油老九的跟前说道。
“你?”
油老九斜着眼看了一眼李越山,又看了看那略显单薄的手臂。
“哪凉快哪呆着去,别在这裹乱了。”油老九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
凿杵子是要巧劲儿,但起手得能将这一根四百多斤的大木晃起来才行。
这一接手,自己就得停下,到时候李越山晃不起来,还得自己吃力气。
也就是李越山出手大方,而且说话也中听,不然换个人来,油老九早就骂娘了。
“试试也少不了你一两肉,你这干巴的都行,我怎么不行?”
李越山知道这家伙的脾气,好声好气的说只是让他感觉更加的麻烦。
“行行行,你来!”
油老九没好气的手下一停,随即也不知道手上使了个什么花活,绕起来的大木杵子就卸了力,乖乖的吊在李越山面前。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尿出几丈尿来!”
油老九拎过旱烟锅子,一脸冷笑的蹲在一旁的木墩子上,冲着李越山冷声道。
但凡吃饭的手艺,里面多少都是有窍门的。
就好比眼前这大木杵子,看着就是一带一落的简单,但实际上找不准力点或者不知道窍门的人,很容易被大木杵子的力道带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