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能搅合出这么大阵仗的,背后肯定还有更凶的大人物,咱们这小老百姓……”
“……”
不等李越山说完,老李头再次摇了摇头。
“我说的不是镇上的那些人,而是……老天爷。”
“老天爷??”
思绪正纠结的李越山,被老李头这句话一噎,差点没岔气了。
“老天爷要收一茬,总归躲不过去的。”
老李头磕了磕烟锅子,随即说道:“凡事要量力而行,得了别人的好处,就要承受后果,反之也是一样的。
命数里面带的东西,挡了劫就得承受别人的因果,况且你也挡不下来。”
“早点睡吧。”
老李头说完,扬了扬手中的烟锅子,一抹余灰在漆黑的屋子里飘然落下,无声无息。
李越山出了东厢房,转身进了正堂里屋,而这个时候,偏房的灯火才熄。
一晚上,李越山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老家伙说话云山雾绕的,也不直截了当的说清楚了。
这明显就是那些人在图谋什么东西,汉水到北尧这十几个村子的人都被装进去了。
和老天爷有个鸡毛关系?
想了一整个晚上,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的李越山,清晨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直到了日上三竿,李越山才揉着有些发昏的脑袋走了出来。
今天的天气不错,日头落在台阶上,屋檐下的阴影和滴水沟外的阳光泾渭分明。
院子里,吴慧正带着芍药她娘忙活着芦叶。
半干的芦苇叶子还透着一些韧性,趁着这个时间,将叶根并排好之后,再用粗布裹起来缝好边,后续用的时候就不会干裂。
草狼皮也已经熟好,摊晾在西边院墙下的竹架子上。
院子里有条不紊的场景,让李越山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