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稀罕物,估摸着也就能撑个三五年的时间,毕竟等过几年动物法一出台,很多东西可就上不得台面了。
“你们爷几个这是咋了?”
就在李越山琢磨着怎么去合适的时候,泥瓦匠和石匠带着徒弟们互相搀扶着走了进来。
五个人互相依偎在一起,走路腿脚都直发颤。
“唉呀妈呀,可吓死我了!”
石匠扶着墙挪进了院子里,一屁股坐在东厢外的台阶上,喘着大气。
双腿抖得和面条似的,即便用双手箍着,也还在不停地颤抖。
“你个王八蛋,我说不去不去,非得拉着我去看,今晚上咋睡?!”
泥瓦匠被徒弟扶着进门,指着石匠的鼻子就是一顿骂。
一伙人兴高采烈地去看热闹,因为他们体格子好,还挤出了一个靠前的位置。
好嘛,几枪下来,爷们几个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瞅你们那个熊样,就这点耗子胆还敢去凑那个热闹?”
赵老八从灶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朱红花带来的饭篮子。
“行了,赶紧吃饭,下晌还有活呢!”
说着,赵老八让几个学徒的将俩匠人扶到过院里石桌跟前,随即打开了饭篮子。
天地良心,赵老八也不知道饭篮子里是什么。
可当篮子打开之后,原本已经大概齐缓过劲来的几人,捂着嘴转身就往院外跑。
两个老师傅还好点,跑到外面泔水道边上才喷了,可那几个学徒的,用手压都压不住。
饭篮子里,是一大盆搅团和饼子,还有两大海碗的麻油点豆腐。
尤其是那两碗麻油点豆腐,新鲜的豆腐加上麻油和油泼辣子,在赵老八掀开篮子的时候,还在那吨吨吨的跳。
别说那爷几个了,就连李越山都是喉咙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