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没有那么多的寒暄。
“我是来出药的,你们师父在不在?”
李越山拍了拍肩后头挂着的皮囊,对着眼前抓药的小伙计说道。
在药房,不管是打杂的还是坐堂的,一律都管正堂的郎中叫师父。
“师父不在店里,有什么东西拿给旁边的药柜就成了。”抓药的伙计一愣,随即指了指旁边的药柜说道。
正堂的郎中那是一个医馆的脸面,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见人的。
只有前堂摸不准的病人,才会请出正堂的师父来,或者就是有身份显赫的人上门,师父才会上手。
依照老姜头的本事和名声,除了兴趣来了坐坐堂之外,其他人想要见还真不容易。
李越山也没有拿大,点了点头来到一旁的药柜前。
规矩就是规矩,哪怕他现在是这个医馆背后真正的老板!
“您辛苦,给看看我这东西。”
李越山来到药柜前,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皮壶来。
那伙计看了一眼,随即从下面拿出一个瓷盘放在了柜台上,对着李越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越山将小皮壶打开,皮壶口压着两根细小的麻绳,顺着麻绳,李越山将两颗小山梨大小的东西拎了出来。
原本公事公办的伙计,在李越山拿出这东西的时候,眼睛瞬间一眯。
随即上前端起瓷盘,凑到鼻子跟前轻轻一嗅。
伙计抬起头,看向李越山的眼神都变了。
这是马熊的胆,而且看着个头,就能想象到取走胆的马熊有多大的体格子。
陇县虽然在三省交界,地理位置优越,但就这个品质的熊胆,那也是相当罕见的。
而且眼下一来还是两颗,足以说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