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带着余家沟的人朝着汉水镇的方向而去。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当李越山将剩下的水果罐头拿出来给众人打牙祭的时候,远远的山脊上传来马铃声。
山脊上,赵强和两个同伴拉着骡子朝山梁下走来。
众人看清楚牵着骡子过来的赵强之后,都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七爷,你们咋尥这来了?”
赵强远远地也看到了守在路口的众人,赶紧小跑着上前。
“遇上岔子了,好在有山子在,咱们这一帮老爷们还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只是四娃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长田扭头看了一眼背阴处。
大家伙都能松口气,唯独他这个领头的,还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和老三家的说。
赵强在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解释下,这才将来龙去脉了解了个大概。
当看到李越山屁股底下和不远处几人木架子上的马熊之后,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看来当时七爷说的没错,李越山绝对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对自己留手了。
眼见骡队也到了,李越山招呼众人将马熊靠上骡背。
却不想这骡子都是怂货,嗅到马熊的气味,吓得腿脚都软了,哪里还能驮的动弹?
没办法,李越山只能将那几口袋的松果子换上骡背,将背着松果的后生换下来抬马熊走。
多了八个人抬换,众人也都轻松了不少。
绕过山脊,走过野荞坡,顺着山道赶在晌午饭口刚过的时候,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两尧中间的打谷场上。
这里临时搭建起来一个窝棚,之前打的松果子都在里面存着,两尧每天各自出一个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