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当初欺负过他的地主千刀万剐不是?
“咱……干嘛啊这是?”
赵四彪想要反驳,但看着李越山身后挂着的新弓,还是没敢说出来。
“你特么光顾着你自己,你三哥的命不要了?北尧那些跑散的人命都不要了?”
李越山扔下手中的猎刀,指着赵四彪的鼻子骂道。
很明显,这山坳子里现在最起码是安全的,但毛了手脚的那些家伙跑出去,万一撞上了剩下的怎么办?
而且两村人来的,就他们几个回去?
李越山就是再狠,也架不住百十号的孤儿寡妇找上门闹腾。
若是山里碰上的,或者在进山的时候凑一起的,李越山现在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可这一趟进山,是别人请来的。
世上哪有光拿好处却不用担负责任的好事?
出现一两个例外,那什么都好说,毕竟这就是个玩命的活,只是这一次让镇上那些外地佬一霍霍,大家都选择性的忽略了这一点而已。
“都别杵着了,赶紧干活!”
李越山将猎刀扔给了后续跟上来的几个人,指挥着剩下的这些人,在这草窝子里开出了一个方圆七八米的空带。
篝火点燃,火苗蹿起来之后,李越山将赵四彪捡来的潮树枝扔了进去。
片刻之后,火苗被压,浓浓的烟雾从山坳子里升了起来。
李越山背靠着已经没气了的马熊,手里拎着新弓,微微闭着眼看似好像在打盹一样。
实际上,李越山此刻正在凝神静气,四周散发出来的各种气息都了然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