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几步的距离,箭矢几乎眨眼即至,如同毒蛇脑袋一般扁平中凸的箭头,瞬间洞穿了不远处的黑影。
李越山看的真切,当箭矢透过前肢下腋后的肺外的时候,整个背影都被巨大的力道带的身形一斜。
那黑影前冲的架势一泄,打着转的想要逃离,却不想身体传来的剧痛让它只能在原地打转。
“汪汪汪……”
白熊多灵活啊,眼见那家伙好像得了羊癫疯一样,立马扭头带着狗子们扑了上去。
李越山一箭命中,按照以往跑山的规矩,并没有立刻就去查看猎物的情况。
而是站在树梢边上,四下打量了好一会之后,这才顺着树干出溜下来,拎着猎刀小心翼翼的朝着猎物靠了过去。
“我滴个乖乖!”
看着被白熊和其他狗子围着撕咬的猎物,李越山都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众所周知,弓猎打野猪这样的大型猎物,几乎都是冲着前蹄下腋肺外招呼的。
也只有这个地方,箭矢穿透之后,能在短时间内让猎物丧失生机。
只是这个丧失是有一个前提的,那就是在逃跑过程当中,造成大量的内出血而死。
而眼下这野猪的体格子也不小,可中了李越山的箭矢之后,这才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连站起来的劲头都没了。
从一侧草窝子里寻到那一根贯穿而过的箭矢,李越山都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箭矢一头,两侧机巧拨片展开,如同两颗渗人的獠牙,上面还沾染着点点血迹。
李越山上前驱散了狗子们,这才看到那野猪嘴里满是血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