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火烹烈酒,火气瞬间窜了上来。
老徐家私自弄的这散篓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马二炮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下党老徐家以前偷摸在自家酿酒,随即换给周围村的人。
供销点的酒喝不起,村里的老爷们又都好这一口,所以虽然这东西属于投机倒把,倒也没人点了老徐。
本来事情就这么的过了,谁知道有一回老徐家的酒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喝死了人。
最后县里来人,听说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却一口咬定是误喝了酒精!
从那之后,老徐家的生意就一落千丈。
至于赔命?
当时村里不管苦主还是其他人,共识都是‘自己喝酒喝死的,和卖酒的有啥关系’?
这事情现在看着有些奇葩,但这却是那个年代的真实写照。
火气上来,马二炮接过模子之后,将其递给了李越山。
这几天下来,马二炮发现李越山的手,比起他这个常年抡大锤的铁匠还要稳当。
锅子里,之前扒拉下来的铝被融开,随即倒入模子当中,等模底过了火,真正的手艺活才开始!
马二炮这一次先放铅锭一连融开了三锭,紧接着就是铝锭,按照马二炮的话来说,就是一锭三分。
铝熔的快,等头一锭放进去马上要融开的时候,马二炮从腰上摸索出一个类似于以前跑山人装火药的小皮囊子。
皮囊打开,马二炮从里面倒出来一些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粉末状东西,散入烧锅子当中。
随着粉末的进入,原本平静的烧锅子瞬间好像沾了水的热油一样沸腾了起来。
“二叔,这是啥玩意?”
李越山好奇的看着马二炮重新装起来的小皮壶小声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