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村的几乎都是里外里的亲戚。
可斗争这种事情,旁人或许还是看着不忍,但自家人斗起自家人来,那一个比一个起劲。
“咋回事,堡子生产队的牛被这家伙给害了,现在一个劲的直打哆嗦,眼瞅着就不行了。”
“我们生产队就这一头黄牛,上岗的旱田就指望它呢,结果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马大泉这个狗日的,非得让他脱层皮不可!”
……
老头义愤填膺,知道的是马大泉负责喂养公社的黄牛,不知道怎么的黄牛眼瞅着就不行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全家都被拎出来游行的老头,杀人放火了呢!
口号越喊越激烈,甚至于最后有人气愤的喊叫着让老马家一家子人给老黄牛陪葬!
“哎。”
李越山看着被游行的那一家子,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根本没法说,也没法管。
也别说马大泉冤,这种事情在现在,放在十里八村任何一家,都是这么个下场。
牛马。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的农村,那就真比人命值钱的多。
“山子哥,你回来了?!”
就在李越山推着车想要离开的时候,赵西林带着四五个护猎队的人员,背着家伙什凑了上来。
“也不到巡查的时候,你们这是?”
看着全副武装的几人,李越山有些纳闷的问道。
“嗨,这不是马家堡子出动,人聚集起来容易出问题,我这带着人看着,省的出什么大麻烦。”
赵西林嘿嘿一笑,指着乌泱泱的人群说道。
李越山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回去,却不想脑海中猛地一顿,整个人一瞬间都呆立在了原地。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