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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山明白,山崖口上的富贵肯定出事了。不然打死那个傻家伙,他都绝对不会松开。
好在李越山怕死的很,即便是富贵拉着绳子,下来之前他还是多备了一条当成保险挂在了山崖上的老松树上。
“叽!叽!!”
就在李越山收拢绳索准备抓着那一条保险麻绳上山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几乎微不可察的声音。
鼻子微微一动,一股子腥骚味夹杂着淡淡的花草香窜进来李越山的鼻腔。
那股子腥骚味倒是没什么,只是草香味一进鼻子,饶是李越山如今的体魄,都脑子一沉。
心知不妙的李越山猛地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原本有些昏沉的脑子一清。
再也顾不得护着胸口的小囊,李越山腰身用劲以麻绳为借力点,双手双手倒扣在鹰嘴崖下的石缝上,快速朝着崖口方向爬去。
短短的几步距离,李越山感觉好像爬不到尽头一样。
片刻之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一股子带着温热气息的尿骚味。
来不及多想什么,李越山手脚并用,很快窜到崖口倒悬的鹰嘴下。
一手抓住崖口尖端,手臂一用力李越山整个人便吊了起来。
脑袋探出鹰嘴崖,看到眼前一幕的李越山瞬间亡魂大冒。
富贵的裤子被扒拉下来,正一脸茫然的流着口水往地上撒尿。
不远处的地方,一大丛曼陀罗被分散在四周,花蕊已经被搅碎,独有的气味在日头的照耀下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