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两个人还真没办法。
遇到这种情况,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火。
顶起火把一烫,再凶的长虫都会松开。
只是李越山舍不下白熊,所以根本没时间给他们去准备火把。
两人听了赵长田的话,一人拽住一头往水溪两侧硬扯。
好在李越山手中的猎刀还刺在大蛇的身上,牵扯之下倒是让这家伙松弛了一些。
富贵感受到手上的变化,随即毫不犹豫的一刀朝着一侧的蛇躯刺了下去。
只是之前看似李越山轻描淡写的刺入,这一刀却是顺着脊骨轻易的滑开。
好在两人这么一折腾,白熊趁着这个空档倒是挣脱了出来。
逃出生天的白熊撒丫子就往岸上尥,只是刚刚挣扎费了不少的劲,挣扎了好半天之后这才扒拉了上去。
随着被绞的猎物逃走,吃痛的大蛇猛地开始在已经绞成泥浆的水里扭曲起来。
富贵一个不稳,直接扑入水中。
就算是李越山,脚下一晃手中的猎刀都差点脱手。
从李越山的动作就可以看得出来,这玩意在水里的劲道到底有多恐怖。
“傻富贵,别刺了,挑着往里面扎啊!”
站在岸上的赵长田看到富贵起身举刀,又朝想要去缠李越山的大蛇刺去,随即赶紧开口提醒道。
所谓小鸟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在山里,对付不同的牲口有相对不同的办法。
而就像眼前这大家伙,鳞片坚硬密集,按照富贵那个架势,放着不动都不见得能刺进去。
当然,李越山那一下在赵长田看来就是个意外。
可既然是鳞甲,那自然有后闭的缝隙,用刀尖挑开缝隙之后,就能轻而易举的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