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开边中间的位置,两个篝火带着噼里啪啦的柴火声窜了起来。
原本白天还都健谈的众人,此刻围着篝火却都安静的有些诡异。
跑山的进山,到了这个时候其实是最难熬的。
这就好比进了足浴店,技师没来之前的心态是一模一样的。
到底能碰上个什么样的,谁心里也没有底。
不过相对于跑山人来说,足浴店最起码不满意了还能换一批,可跑山的要是扑空,那只能自认倒霉。
赵长田安排了人轮流守夜,其余人都靠着篝火裹着袄子开始休息。
毕竟是进山,所以即便是休息的人,几乎都是蹲在篝火旁边,将脑袋埋进蜷起的双膝上。
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也能立马起身。
有人小心翼翼,自然也就有人大大咧咧。
就好比李越山和富贵外再加一个赵西林。
这仨货找了个朝阳的草甸,下晌又弄来了一些干枯的大树叶子打了底,这会儿裹着袄子躺在上面,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当然,这三个家伙之所以这么松弛,是因为人家身前是篝火,身后狗子们呈扇形展开守着,三百六十度根本没一点死角。
赵长田看着三人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
之前之所以让支书和队长一定加上李越山,就是看上了李越山手里的火器。
谁承想临了出发前,这家伙的家当被上面给缴了,而且来了个一撸到底。
只是话已经说出去了,这时候再后悔已经不赶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