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
可自打汉水镇那两个村子火拼之后,情况就急转直下。
野鸡那家伙灵的很,一般的稻草人根本就吓不住,用人驱赶更是徒劳。
晚上这家伙是窝在一起不动弹,一逮一个准,但是晚上进地大概率会遇到野猪啊!
“很大,几乎七成的小麦种子都被刨了,玉米地也被霍霍了一半以上。”
“主要是野鸡,今年也不知道撞到啥邪了,这些鬼东西一大群一大群的好像蝗虫一样不要命的往地里扑。”
“土哈哈还有窝弓盯着,可这些山鸡是真的没辙啊。你去东头驱,它就往西头飞,你去西头赶,它又奔东头来了。
哎……”
“那就没有什么有效的驱赶方式?”
一旁的周干事听得好奇,没想到那看着不起眼的山鸡,居然成了农户最大的祸害。
“能有什么办法,村里连孩子玩耍的弹弓子都用上了,没辙啊,今年这野鸡的数量,就算是我家二老太爷活了这个岁数都没见过。”
赵红旗闷了一口酒,耷拉着脑袋说道。
也是奇了怪了,往年虽说有吧,起码还有个度,今年这数量实在是瞅着就渗人。
“那也未必,我这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李越山沉默了片刻,随即开口说道。
“真的?!”
赵红旗猛地抬头,一脸希冀的看向李越山。
“这样,你明天先让人去弄些黏豆来,再弄些巴掌大的泡桐叶子。”
李越山想了想,对着赵红旗吩咐道。
“要这些东西干啥?”
不单单是赵红旗,就连一旁的周干事和芍药都是一头雾水。
让你来治野鸡的,不是让你来喂野鸡的,要这些玩意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