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但凉风一吹还是有些许寒意的。
“你到底咋想的?”
就在李越山解开胸口的扣子,享受着冷风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下一秒,已经有七八分醉意的赵西林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手中还拎着半瓶红川大曲。
一屁股坐在李越山的身侧,这家伙歪着头盯着李越山。
“就任有福那个棒槌脑袋,能整明白护猎队?”
“我虽然不清楚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护猎队能混上津贴,这多半都是你的人情吧?干啥白白送给别人?”
或许是因为酒喝多了,赵西林的话倒是有点多。
李越山看了一眼已经眯眼的赵西林,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个决定他想了两天,直到今天下午才下定决心将这个蛋糕扔出去。
一来,他是真的不想太受约束,以后的生活大概率连北尧村都不乐意出去。
这正编对于旁人来说可能是件好事,但是对于李越山而言就是个枷锁。
没有队长这个身份,该做的事他李越山照样能做,但是有了这个身份,很多事情做起来就会瞻前顾后。
最重要的是……
李越山抬头顺着树杈的缝隙看向繁星璀璨的夜空,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四条人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没了。”
让他真正放手的原因,或许只有富贵这个傻子猜出来了一些。
在李越山看来,相较于落麝时候他和富贵出手收拾那些跑山客。
显然眼下这一场连个水花都没有激起的结果,要更加血腥恐怖。
这个小小的陇县,在李越山这个屁民的面前完美的表演了一番黑白交替的血腥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