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富贵憨憨一笑,伸手挠挠头。
“哎,你俩啊,一点都不让我省心,以后能不去咱就尽量不要去,这家当要多少是多啊?”
“你瞅瞅,这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的,娘心里一直不安生,你俩就听娘的话,咱们下回……”
“娘,我饿了。”
吴慧拉着富贵和李越山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好在李越山给富贵使了一个眼色,这才让老娘岔开了话题。
“饿了,等着,娘给你们包抄手!”
吴慧一听富贵说饿了,立刻松开两人朝着院里临时搭建的灶房走去。
两人将独轮车推进院子,干活的师傅们都围了上来。
看着那满满一独轮车的猎物,个个都啧啧称奇。
都是在汉水这一片混的,虽然他们靠手艺吃饭,但谁家村里还没有几个跑山的亲戚?
跑山的人进山是个什么光景,他们心里都有数。
像李越山和富贵这样论车往回拉的,别说现在了,就算往上倒腾两辈,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
“山子,你找时间问问你们村的支书,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咱上梁之前过个土?”
赵老八来到独轮车跟前,看着还活蹦乱跳的黑头羊,若有所思的对着李越山说道。
所谓过土,就是请阴阳先生来写一篇黄裱祭文,然后弄一头牲畜,割断耳后血管之后,顺着宅子外围滴上一圈。
这别说前几年了,就算现在依旧妥妥的算是宣扬封建迷信。
不过村里人就信这个,有些和支书大队关系好的,起土修宅的时候都会给支书打个招呼。
知会过后,村里领导对这些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