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都顿顿白面馍加炖肉的穷人?
旧社会里的地主家也不敢这么豪横啊!
“行了,别扯淡了,手上还有伤呢,悠着点!”
赵东林翻了个白眼,就手接过李越山肩上的麂子。
这麂子本来体型就不大,再加上放血去掉内脏之后,本就没有多少斤两。
再说了这年月的人,只要能吃饱肚子,气力那是相当恐怖的。
赵东林卡着北尧山场子的咽喉,吃喝总是不愁的,所以那一膀子力气也不小。
拎着麂子来到仓库口,李越山拿出筋绳,将四蹄扎死,然后又用猎刀把眼珠子挑了出来,在眼窝里糊上草木灰。
顺着肚子上的伤口,将其余的草木灰都涂抹了一遍。
现在虽然山里的天气还不算热,但已经过了惊蛰有了蚊虫,这么一处理,三五天之内麂子肉不会出什么问题。
等三人将麂子处理完,其余跑山的也都陆陆续续的赶了回来。
只是大家手里拎着的东西都不多。
少的也就一两只山鸡,多的能再饶出一个山跳来就算不错了。
其中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两手空空。
而这一幕,才是正儿八经跑山该有的收获。
至于落麝。
这几天除了李越山和富贵之外,其余人几乎都是在寻踪,下套。
毕竟自古以来北尧这地方落麝,就没有李越山那样绕林子驱赶的。
几乎都是在寻到一些蛛丝马迹之后,开始凭借着经验下挑山套。
而真正收获的时候,要看几天之后过了春分去查看这几天放下的套子。
至于有没有东西,那就到时候看各自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