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不落忍。
毕竟能进山的狗子,那都是精挑细选用心喂养调教出来的,下的心血多,和之前被老王头拿出去埋了的不一样。
这里面的很多事情,只有亲身经历过才会明白,外人说再多都很难理解其中的道理。
就好比那一次打马熊,李越山压根就不舍得撒开黑子和白熊,都是其他的狗子在填命。
“山子,东窑头到了,去看看不?”
走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拖拉机来到一处山路脚下,道路一侧延伸出去一条小道,直通半山腰的一处村庄。
“去,我这边缺口还大着呢。”李越山笑着回道。
之前进山打马熊,光借来的狗子就十来条,虽然其中有一大半的人拿了钱,但还有些得给人家补上。
“成!”
陈师傅答应了一声,随即车头一拐,直接进了村路。
依旧将拖拉机停在大队部,这一次陈师傅没有找人,而是直接带着李越山绕过前村,朝着后梁上单出来的一户人家走了过去。
“二子,在家没?”
陈师傅来到院子外面,冲着里面的窑洞喊了一嗓子。
这一嗓子下去,人还没喊出来,一阵阵狗叫声先沸腾了起来。
不大一会,一个拄着拐棍胡子拉碴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人看着年龄不大,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只是胡子拉碴的看着邋遢的很,而且另一条腿脚也不太方便。
“五哥,你咋有闲工夫上我这来?”
男人走出院子,看到站在院子外的陈师傅,立刻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这是我本家的兄弟,圈狗的时间不长,可能比不上老王头家的,你先看看。”
看着那人走了过来,陈师傅转头对着李越山小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