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成?”
任有庆摆摆手,随即招呼了几个本村的猎户,跟着一起朝着他家走去。
之所以吃饭要叫几个猎户,任有庆有自己的考虑。
那李越山毕竟是跑山的出身,和猎户之间肯定有着共同的话题。
看着任有庆的安排,李越山的心里不由得嘀咕道:“就这觉悟,说实在的一个村支书还真就委屈眼前这老小子了。”
看着忙前忙后的任有庆,李越山脑海中突然一亮堂。
重生归来的他,看待事物难免带着前世的眼光和想法。
以前总以为,村里这些支书队长的都是一个个四六不分的憨货,不然土地划到户之后,为何就他们过的最惨?
现在看来,即便是这种连芝麻粒都算不上的‘领导’,实际上各个都是头发丝都空心的人精。
只是起点限制了发挥而已。
说实在的,要是真的放在同一个起跑线上,许正阳都不见得能有这些家伙的前途大。
进了家门,任有庆赶紧招呼几人上炕。
炕桌上,鸡鸭鱼肉样样不缺。
相比起北尧,自身靠近水库的任家沟实际上要富裕的多。
而且这种招待都是可以向公社上报的,这其中能抠下多少油水,就只有任有庆自己清楚了。
酒过三巡。
任有庆也看出了李越山的心不在焉,随即没有再继续招呼吃喝。
在将那几个陪酒的猎户打发走之后,任有庆就带着李越山和富贵来到了大队部仓库。
推开仓库的大门,里面杂乱的堆积着不少的杂物和一些农具。
绕过杂物,就看到七八根一人合抱的木头堆积在仓库的最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