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到饭口了,咱们先……”
铛铛铛!!
正当任有庆想着先带李越山去吃饭的时候,面前平静的村子猛然沸腾了起来。
敲盆打碗的声音不绝于耳,其中还夹杂着村民的哭喊和怒吼声。
“又出事了!”
任有庆脸色一变,随即快步朝着村子跑去。其余人紧随其后。
“那畜生又来了?”
跑进村子,任有庆逮住一个敲盆子的后生急声问道。
“五大爷你可回来了,那畜生刚刚又来了,把三嫂子家的狗剩叼走了!”
那后生看着拉住自己的支书,差点没哭出来。
“朝哪边跑了?”
李越山上前一步,一把扯过那年轻后生,急声问道。
眼见这人脸生,那后生一时之间有些发愣。
啪!
任有庆可没时间等他缓过来,上去就是一个嘴巴子。
“快说啊!!”
“朝后村岭子跑了。”
挨了一大嘴巴的后生捂着脸,指了指几人身后说道。
“叔,可得记住你说的……”
“我说活祖宗啊咱别墨迹了行不行?你就放心吧,只要你弄得住那畜生,什么都好说!”
任有庆急得眼睛里都冒火了,赶紧对着李越山赌咒发誓地打包票。
“那成!”
闻言李越山放开了黑子和白熊,俩狗顺着后村岭的方向窜了出去。
“支书,老山头不是说山狗不敢靠近花豹子吗?他们放狗有个屁用啊!”
其中一个年轻人看着窜出去的黑子和白熊,小声的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
任有庆瞪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让村里的青壮都打上火把,顺着道往岭上走,人头别分得太散。”
“知道了。”
年轻人应了一声,赶紧跑去喊人。
李越山和富贵一路直奔后村岭,经过后村道的时候,终于在背阴的斜坡上发现了斑斑点点的血迹。